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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寒秋娘在线观看免费_长安花开不见君最后结局

更新时间:2026-08-11 06:03:10

沈寒 秋娘 是一本非常火的古代言情风格小说,它的书名是 长安花开不见君 ,这本书一气呵成,身临其境, 沈寒秋娘 的主要内容是:第一章沈寒高中探花那日,长安满城飞花。而我,正在义庄冰冷的停尸房里,剖开一具无名女尸的胸膛。腐气弥漫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门被撞开,沈寒的小厮掩着口鼻,一脸嫌恶地站在远处喊:“晏娘子!快别弄这些晦气东西了!公子中了!是探花郎!”我手一顿,刀尖悬在女尸发黑的肺叶上。

第一章

沈寒高中探花那日,长安满城飞花。

而我,正在义庄冰冷的停尸房里,剖开一具无名女尸的胸膛。

腐气弥漫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

门被撞开,沈寒的小厮掩着口鼻,一脸嫌恶地站在远处喊:

“晏娘子!快别弄这些晦气东西了!公子中了!是探花郎!”

我手一顿,刀尖悬在女尸发黑的肺叶上。

同僚老张头向我道喜:“晏秋,你算是熬出头了,以后就是官夫人了。”

我没应声,只是平静地脱下手套,在一盆浑浊的醋水里反复搓洗双手。

直到洗得指尖发白,闻不到一丝尸臭。

那晚,沈寒锦衣夜行,来到我的小院。

他春风得意,眉眼间尽是少年的意气风发。

可见到我迎上去时,他却下意识地退了半步。眼神落在我的双手上,飞快地闪过一丝嫌弃。

“秋娘,”他声音温润,却像隔着千山万水,“你身上……可换过干净衣裳了?”

那一刻,我心里的血,比停尸房里的尸体凉得还快。

他身上的锦袍,是我验了三十具腐尸换来的。

他赶考的盘缠,是我在死人堆里刨出来的。

原来,在他眼里,我这个人,连同我的爱,从来就不曾“干净”过。

我和沈寒成婚三年,他苦读了三年。

我是长安城首席仵作晏鞍的独女,自小跟着父亲出入义庄,满手都是亡者的故事。

而沈寒,是城外一座破落书院里最有才气的寒门书生。

我们相遇,是因为他恩师的一桩冤案。

满城官吏都断定是意外,只有我从尸骨的细微裂痕中,看出了他杀的痕迹,还了老先生真相。

那天,沈寒跪在我家门前,他说,他此生从未见过像我这样的女子,眼中没有胭脂水粉,只有沉冤与真相。

后来,我们成了婚。

他继续苦读,我重操旧业,用验尸的酬金,供他笔墨纸砚,为他打点人情关系。

京中顶级书院“白鹿洞”的入学资格,需要一笔不菲的“赞助费”。为了这笔钱,我接了京兆府都头疼的“河漂子案”。

那具尸身在水里泡了半月,捞上来时已是“巨人观”,面目全非,腐气熏天。寻常仵作离着三丈远就吐了,没人敢碰。

我把自己关在义庄里整整三日。

每日闻着那股味道,连喝口水都想吐。但我必须忍着,因为沈寒的未来,就藏在这具腐烂的身体里。

最终,我在他肿胀变形的指骨间,发现了一根几乎与皮肉融为一体的丝线,又在他喉管深处,找到了一小截断裂的鱼骨。

我推断出,死者并非溺亡,而是被人用鱼骨刺喉,再用丝线勒毙后抛尸。

顺着这条线索,官府很快抓到了真凶。

苦主感激涕零,送来一笔厚厚的酬金。

我拿着那沉甸甸的钱袋,第一时间跑去书院寻沈寒。他清瘦的脸上满是喜悦,可当他接过钱袋时,手指碰到我的手,却像被烫到一样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他喉结滚动,眼神躲闪着说:“你……先去沐浴更衣吧,身上味道重。”

那一刻,我捏着钱袋的手,忽然就冷了。

钱是干净的,可赚回这笔钱的我,却是脏的。

春闱在即,沈寒需要一本孤本典籍。

可那本书藏在致仕多年的老刑官家中,轻易不外借。

我借着一次验尸的机会,帮老刑官解决了桩陈年悬案,他感念于我,我顺势提了借书之事。

老刑官很爽快,将书交给了我。

沈寒拿到书时,欣喜若狂,抱着书卷读了三天三夜。

可后来我才从他同窗口中得知,每当有人问起这本珍贵的孤本从何而来,他都缄口不言,只含糊说是机缘巧合。

他怕别人知道,他的前程,是靠一个整日与死人打交道的“女仵作”铺出来的。

我没有点破,只是默默为他做着一切。

他日夜苦读,熬坏了身子,有一晚竟咳出了血。

请来的大夫都说是痨病,开了些虎狼之药,沈寒吃了也不见好,人反而更虚了。

我拦下药碗,亲自为他诊脉。

他的症状,与我曾验过的一具“病亡”书生尸体很像。我翻阅父亲留下的手记,结合验尸积累的病理知识,判断他并非绝症,只是肺经燥热,肝火郁结所致。

我停了他的药,每日为他调配枇杷露和安神汤。

半月后,他的咳血止住了,气色也渐渐红润起来。

他感激地握着我的手说:“秋娘,幸好有你。”

可我转身就在后院的药渣里,发现了我新熬好送去、却被原封不动倒掉的补汤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是邻家的三姑六婆在他耳边嚼舌根,说我一个仵作,久习阴气,身上带着晦气,配的药也是不祥之物,喝了会折损阳气。

原来,他的感激,如此不堪一击。

我为他缝制的每一件内衣衬里,都用朱砂混着辟邪草的汁液,绣上了微不可察的符纹。那是我从一桩巫蛊案的卷宗里学来的法子,能安神定心。

他却从未察觉,只偶尔抱怨,说我缝的里衣布料粗硬,不如锦缎舒适。

他不知道,他安然度过的每一个夜晚,都是我用那些他最鄙夷的东西,为他守来的。

永徽三年春,杏花微雨。

放榜那日,沈寒高中探花。

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,报喜的官差敲锣打鼓,几乎踏破了我家的门槛。

我站在人群外,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沈寒,他穿着官府新送来的探花袍,意气风发,仿佛变了个人。

他看见了我,目光与我交错,却只是一瞬,便移开了。

那晚,他彻夜未归。

我等到天亮,等来的却是他即将参加琼林宴的消息。

琼林宴是天子为新科进士举办的盛宴,是天下读书人一步登天的荣耀。

宴会上,沈寒的才学风姿,引得当朝宰相频频侧目。

宰相膝下有一爱女,正值妙龄,对他青睐有加。

席间,有好事者起哄,问及沈寒家室。

我当时正在城西的乱葬岗,为一具无名骸骨拼凑身形。

第二章

“家中……已有照料之人。”

“照料之人”。

这四个字,像一把最钝的剔骨刀,一寸一寸,刮去了我与他之间所有的情分与名分。

我不是他的妻,只是一个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下人。

我这三年的付出,我父亲传给我的本事,我为他挣来的前程,全都被这四个字,轻飘飘地抹去了。

我放下手中的骸骨,慢慢站起身。

天,要变了。

我该为自己,寻一个新的去处了。

三日后,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我家门口。

来人是宰相府的管家,他递给我一张请帖,说是沈寒的意思,邀我去一处雅致的宅院一叙。

我跟着马车,穿过半个长安城,到了一处我从未见过的三进大宅。

沈寒就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,身上已换了上好的锦袍,腰间挂着御赐的玉佩。

他看到我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
他让我坐下,推过来一张地契和一沓厚厚的银票。

“秋娘,”他不敢看我的眼睛,声音低沉,“这里有些钱财,还有京郊的一处小院。你……找个清白营生,嫁个老实人吧。”

我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他似乎被我的沉默逼得有些窘迫,终于说出了那句埋在心里很久的话。

“我若与‘仵作’之名牵连,于我的前程有碍,于后世清誉有污。你……就当是全了我。”

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
我只是从随身的布包里,拿出了我验尸用的格目和炭笔。

我翻到空白的一页,将本子推到他面前,平静地开口:

“沈郎,请口述休离理由。我记一案,也记一事。此间事,需笔录清晰,以备后查。”

我的冷静,比任何哭诉都让他心慌。

他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,却还是在我冰冷的注视下,一字一句地把那些伤人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
我一一记下,笔迹没有丝毫颤抖。

写完,我在末尾落款处,写下“执笔人:晏秋”五个字。

然后,我收好格目,拿起了那沓银票,掂了掂分量。

“验尸的酬金,我收下了。”我看着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桩与我无关的案子,“地契就不必了,我自有去处。”

说完,我站起身,转身就走,衣角没有带起一丝尘埃,背脊挺得笔直。

就好像,我刚刚完成的,不是一场决裂,而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,开棺验尸。

我走出那座囚禁了我三年青春的院子,背后是沈寒震惊到失语的目光。

长安城的风,从未像今日这般自由。

我没有回头。一桩案子了结,仵作从不回头看尸体。

而沈寒,连同我们那段过往,在我写下“执笔人:晏秋”那五个字时,就已经成了一具需要封存的旧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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