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文阅读】《追妻大战落幕,往后皆是偏爱与温柔》小说免费全文在线阅读_追妻大战落幕,往后皆是偏爱与温柔最新免费阅读全文(追妻大战落幕,往后皆是偏爱与温柔)
烟雾缭绕里,他声音有点哑:“我蒋颂舟缺女人?不至于没了谁,日子就过不下去。”
之后少爷出差,好几天没着家。
她还以为少爷是忙忘了,本想再提醒一句,可见他已经提步上楼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下午六点。
佣人上楼,敲了敲书房门:“少爷,赵家的车到了,在楼下等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蒋颂舟合上手里的文件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起身出了门。
覃念收拾好运动包,看了眼时间。本该下午六点结束的课,硬是拖到了晚上八点。
其实这小姑娘挺有跳舞天赋的,就是人太娇气,不肯吃苦,稍微压个腿就喊疼掉眼泪,哄半天才能继续。
管家过来领着覃念下楼,“覃小姐,厨房备了晚饭。真是不好意思,耽误您到这么晚。”
“谢谢,饭就不吃了。”覃念礼貌地笑了笑,“我晚上还有别的事,得先走了。”
蒋颂舟倚在别墅二楼的观景阳台抽烟。
赵总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说着项目,他听得漫不经心,目光随意扫过楼下花园。
忽然,一抹纤细的身影从副楼走了出来。
是覃念。
她提着运动包,正沿着鹅卵石小径快步离开,身影被庭院灯拉得细长。
赵总顺着蒋颂舟的视线看过去,“那是我给女儿新请的舞蹈老师,人还挺负责的。”
蒋颂舟掸了掸烟灰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第一回见,就知道人不错了?”
“哈哈!”赵总笑道,“下午我闺女淘气,自己跑没影了。这老师二话没说,主动跟着佣人一块去找。最后啊,还是她在游乐区的滑梯底下给找着的。”
蒋颂舟眉眼沉静,“课上这么久,能吃得消么?”
赵总愣了一下,不确定他问的是老师还是自己女儿,便打着哈哈圆了过去:“小孩嘛,精力旺盛。老师也负责,多教一会儿是好事。”
蒋颂舟扔掉烟头,“走了。项目的事再说。”
-
覃念刚走出没多远,身后“滴”地响了一声车喇叭。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去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开到她身边。
副驾车窗降下,赵总探头招呼:“覃老师!我送您到大门,这儿走出去还远着呢,上车吧。”
“谢谢赵总。”
覃念心里正在纠结,这个时候该坐副驾还是后座。
赵总主动解围:“覃老师,副驾上堆着我女儿的玩偶,没地儿坐。麻烦您坐后面吧。”
覃念如释重负,转身就去开后座车门。
门一拉开,她整个人愣住了。
后座里,蒋颂舟正靠在椅背上,神色淡漠地看着她。
覃念看着他的眼睛,迟疑两秒,抓着车门的手紧了紧,没动。
赵总见状,出声解释:“覃老师,这位是蒋先生,我的客人,我正要去送蒋先生,顺路捎您一段。”
再僵持就不礼貌了。
覃念弯腰上车,朝蒋颂舟微颔首示意,随即紧紧贴着右侧车门。
车里一片安静。
或许是这沉默太压人,开车的赵总试着找话题。先是聊了几句生意,后来话头一转,问到了感情问题:“蒋少,您有女朋友吗?”
蒋颂舟指尖点着膝盖,玩味道:“刚被人甩了。”
话音一落,赵总明显惊着了,语调诧异。
“这不能吧?蒋少您这条件,哪个姑娘会甩您啊?”
一旁的覃念悄悄瞥向蒋颂舟,指尖微微掐进掌心。
她没想到,他会这么轻易地把这件事摊在陌生人面前。
蒋颂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侧过脸,目光掠过她紧抿的唇瓣,低笑了声。
“算不上恋爱,玩玩而已,腻了就散了。”
第4章
听到他这么说,覃念放在腿上的手指轻轻颤了颤。
她扭头看向了窗外。
也好。
他亲口盖了章“玩玩而已”。省得她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。
前头开车的赵总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,觉得两个大男人当着年轻女老师的面聊这些,实在不合适。
他揽过话头:“蒋少,你这风流债可别吓着我们覃老师。人家是搞艺术的,纯粹。”
蒋颂舟嗓音低沉:“覃老师,冒昧地问一句,你们搞艺术的,就一点玩心都没有?”
覃念弯了下嘴角,“蒋少说笑了。我们这行的‘玩心’,叫创作热情。热情给了作品,就收不回来了。”
蒋颂舟眉梢微动,“覃老师对艺术以外的东西,动过心吗?比如某人。”
这问题太直接,覃念接不住。
她笑了笑,索性把问题抛回去:“蒋少不如先说说,您这样的条件,是怎么被人甩的?”
蒋颂舟翘着的长腿一伸,鞋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覃念的小腿。
覃念身体一僵,立刻把腿缩了回去。
蒋颂舟看着她紧绷的身体,低笑一声,“对方眼光高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认真总结:“大概是觉得我这种人,配不上她的认真?”
覃念攥紧手指。
跟蒋颂舟相处的时间不算特别长,但这人的脾气,她多少摸到一点。
他这话听着像是说自己被挑剔,实际上,字字都在讽刺对方不识抬举。
是在说她吗?
覃念侧过头,目光落在蒋颂舟脸上,声音很轻:“你都说了只是玩玩,人家姑娘及时止损,不是挺清醒的吗?”
蒋颂舟: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覃念微微一笑,没再说话,目光转向窗外的夜景。
车厢内的氛围再次沉寂下来。
车子开了十五分钟,才到别墅区大门口。
覃念推门下车,对驾驶座点头致谢:“谢谢赵总,再见。”
她转身,抬手招停一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子消失在夜色里。
赵总调转车头,重新开回了别墅区。
蒋颂舟靠在椅背上,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。
赵总随口感慨:“想当个好的芭蕾舞老师,付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。看覃老师这年纪,气质仪态都拔尖儿,从小培养的底子一定很好,家里肯定也没少支持。”
蒋颂舟的脸上透着晦暗,沉默几秒,说:“或许,是靠自己拼出来的。”
车里没开灯,赵总看不清他脸色,便顺着话说:“也是。干这行不吃苦不行,得能对自己下狠手。”
蒋颂舟牵了下嘴角,没接话。
车子驶入檀宫深处,最后在一扇厚重的黑铜大门前停下。门旁的墙壁上,嵌着“天璟”两个字的金属铭牌。
这就是蒋颂舟的住处。
名字和他的人一样,看着光华内敛,实则写着“生人勿近”。
赵总见蒋颂舟要走,赶紧问:“蒋少,那咱们合作的事……您看?”
“明天,带上你的企划书,来公司找我谈。”
-
覃念刚出电梯,就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个人。
是覃皓。她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覃念心里一沉,脸上没什么喜色。覃皓出现在这儿,只能说明一件事,她爸和邹姨也到京市了。
接下来,怕是又没安生日子过了。
覃皓目光看向覃念,脸色也挺复杂。他开口就问:“姐,你怎么一直不跟家里联系?”
“工作忙。”覃念语气很淡,用了个万能借口。
“真的吗?”覃皓皱了皱眉,显然不信,“为什么不回电话?”
覃念看着他脸上的表情,眼底划过嘲弄,边用钥匙开门,边说:“不想回就不回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进了屋,她也没管覃皓,直接进了厨房。
晚饭还没吃,这会儿饿得厉害。她打开冰箱,打算随便煮碗面条。
她懒得费口舌跟他解释。
说了他也听不懂,更不会往心里去。
这么多年,覃念早就看透了。
人都是自私的,眼里只看得到跟自己利益有关的东西。别人的死活,根本不在他们关心范围内。
要是他们哪天突然关心你了,不用怀疑,八成是因为你的事,影响到他们自己的利益了。
覃皓也感觉出来了,他姐对他挺冷淡的。
他看着她一个人在厨房煮面条的背影,总觉得她好像变了。跟以前记忆里的那个人,不太一样了。
可具体是哪儿不一样,他又说不上来。
“爸在悦蓉酒店订了位置,明晚六点,让你过去。”
覃念用筷子搅着锅里的面条,头也没回:“不去。”
覃皓一听,眉头皱得更紧了,声音也带了火气:“你知道海城那些亲戚都怎么说你,怎么说我们覃家的吗?在海城不能跳芭蕾舞吗?非要这么叛逆跑到京市来!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全家怎么欺负你了!”
覃念关掉火,把面条捞进碗里。
她心里没泛起半点涟漪,不生气,也不委屈,就剩一片淡漠。
她甚至有点庆幸。跟在蒋颂舟身边久了,她也学会了像他那样,喜怒不形于色。
“你从小泡在蜜罐里,要什么有什么,当然觉得我的选择不可思议。”
覃念把碗端到餐桌前,挑起一筷子面条,却没送进嘴里。
“是,我是覃家养大的。可他们养我,从来就不是白养的。我得乖,得听话,得处处让着你。这些,我都做到了。”
“送我到国外这些年,就算生病了,开口求爸爸来看看我,他也只是说忙。”
说到这儿,覃念低笑了一声。
果然,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,是会笑的。
“生养之恩,我认。但这些年我为覃家做的事,该还的,也还得差不多了。我现在就想为自己活。你们乐意也好,不乐意也罢,别想再用‘一家人’这套来k b我了。”
覃皓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。
直觉告诉他,覃念要脱离覃家的掌控了。
覃皓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覃念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她拿起来看,是蒋颂舟发来的信息:【明天过来,把你的东西拿走。】
还是那副命令人的口气。
覃念回了三个字:【扔了吧。】
大概过了一分钟,手机又震了。
蒋颂舟:【你当我是垃圾回收站?】
覃念放下筷子。
高定衣服、名牌包,都是刷他的卡买的。
她自己置办的东西,其实很少。
怎么可能再回去拿。
正想着该怎么回,蒋颂舟又发了张图片过来。
图片里,是外婆的病历本。
蒋颂舟:【收拾书房找到的。明天阿姨会做大扫除,不要我就处理了。】
覃念手指顿了顿,闭上眼,又睁开。
【不用了,我手机里有完整的电子病历。】
覃皓看她对着手机脸色变了几变,忍不住开口:“姐,你跟谁聊天呢?”
“没谁。”覃念看着碗里坨掉的面条,没了胃口,站起身,“该说的都说完了。时间不早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第5章
隔天下午,覃念刚上完最后一节课,手机就响了。
是覃光德,她爸。
她不想接,直接按掉。
紧接着,一条信息发了过来:【覃念,你外婆被我接出疗养院了。想见她,今晚自己到悦榕酒店来。】
覃念心里略烦躁,手指捏紧了手机。
她转而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。
简短几句确认后,声音冷了下来:“仅凭一张身份证、一个签字,你们就让一个需要专业看护的老人被带走?”
“备案的首要联系人是我,你们查过亲属关系证明吗?给我打过一通确认电话吗?”
连番质问,让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。
覃念:“如果我外婆在离开期间出现任何意外,这个责任,你们疗养院负得起吗?”
工作人员显然慌了,试图解释,“覃小姐,对不起,您别激动,覃先生说老太太是他岳母,我们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解释。”覃念打断对方毫无意义的道歉,直接挂了电话。
她翻出覃光德的号码拨了过去,对方秒接。
“终于舍得回电话了?”覃光德语气带刺,“我还以为你手机坏了,或者耳朵不好使了呢。”
覃念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:“外婆在哪儿?”
“疗养院条件再好,哪有家里人照顾得周到?你放心,爸爸心里有数。”覃光德叹了一口气,“念念,爸爸知道,以前对你要求是严了点。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,血浓于水啊。我大老远过来,就是想跟你吃顿饭,看看你。你总不会连这个机会,都不给爸爸吧?”
覃念对他突如其来的父爱,并没有多大喜悦,再次问道:“外婆在哪?”
“你来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覃光德又说,“就是一家人简单吃个饭。吃完,我们就回海城,绝不耽误你。”
覃念握着手机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最后,轻应了声“嗯”。
覃光德一听她答应了,声音充满笑意:“这就对了嘛。那你过来吧,悦榕酒店606包厢,爸爸等你。”
到达酒店,覃念照着包厢号一间间找过去。
走到602门口时,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一道她无比熟悉的声音。
覃念停下脚步,透过门缝看进去。
蒋颂舟靠在椅背上,白衬衫领口微敞,没打领带。他侧着头,正对旁边的人说话。
“想玩就自己兜着,少拿我当挡箭牌。你家要是断了你的零花钱,我一分钱不会借你。”
朋友被戳破,哈哈一笑,搂住小明星的肩膀,“说我呢?蒋少,你自己不也藏了个绝色的芭蕾舞老师?怎么,最近没见你带出来?”
“分开了。”蒋颂舟轻笑一声,语调慵懒,“她想散,那就散。强人所难,多没意思。”
分开了,不是分手。
贵公子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,连“分手”两个字都够不上。
他们之间,哪算得上恋爱?
不过就是一段随时可以喊停的关系罢了。
无论这段关系的开始还是结束,蒋颂舟确实没有强人所难。
一年前,覃念去万福寺给外婆祈福。
碰巧,蒋颂舟也陪他奶奶来上香。
覃念就跪在蒋奶奶旁边。老太太起身时,手里的念珠忽然断了线,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。
覃念把珠子一颗颗捡起来,用自己的手帕包好,递了回去。
蒋奶奶接过,抬眸看到不知晃去哪儿,这会才不紧不慢踱过来的蒋颂舟,说:“谢谢你啊小姑娘。我这孙子,要有你一半贴心就好了。”
覃念只是淡淡弯了下嘴角,没接话。然后,与迎面走来的蒋颂舟,擦肩而过。
第二次再见,两人就直接在酒店床上了。
他撑着手臂看她,眼神很淡:“怎么,想跟我?”
覃念手指绕着他的领带,笑得妩媚,“玩这么大?蒋少对我一见钟情了?”
“覃念。”他低头,意味不明地嗤笑,“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么?”
覃念抿了抿唇。
是。

